君悦

啊啊啊啊啊啊,我肝到了!!激动到不能自已✧*。٩(ˊωˋ*)و✧*。

大阪城活动

本丸二号机的实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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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城地下活动开了几天了,根据审神者的安排,一队中安排了五把极短带领一把刀,趁着三倍经验活动期间抓紧升级。

本丸里的二号机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都还未满级,都处于升级的初级阶段,安排的出阵队伍中理所当然的有了他们。

鹤丸坐在本丸的庭院回廊处,双手托腮,目光注视着庭院中央的时空转换装置,等待出阵队伍回归。

当独属于装置的耀眼金光亮起,鹤丸眸子也不由亮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不是同僚的身影,而是一片片飞扬的樱花瓣。

樱吹雪?鹤丸捻起一片飘到面前的花瓣,不由有些惊讶。待看到同僚显出的身形,鹤丸更加惊诧了,全员樱吹雪。难道地下五十层很轻松吗?看着出阵队员飘得欢快的花瓣,而且周身无伤,鹤丸很是疑惑。

‘哈哈哈,很厉害呢。’随队出阵的三日月笑着夸赞身边的小短刀们,其周身整洁,心情愉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去游玩的呢。

‘三日月殿也很厉害的。’队伍中的平野很谦虚的回赞,他身边的前田也不住的点头同意。

三日月笑呵呵的走到鹤丸身边坐下,‘平野他们很会照顾老人家呢。’他轻松写意的状态让鹤丸不由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难道大阪城五十层真的很简单?

‘鹤先生,该出阵了哦~’还站在装置旁边的乱挥手招呼着鹤丸,精致的小脸上笑容特别的欢快。

‘唉?这可吓到我了,你们不用休息一下吗?’鹤丸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出阵这么久都不休息就再次出阵吗?虽是这么问,但鹤丸还是和三日月招呼了一声后就起身走到了他们身边。

‘大将希望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升级,而且我们并不是很累的,修行过后那些敌人还是很简单的。’沉稳的药研仔细为鹤丸解释着。

‘啊啊,你们还真是辛苦啊。’鹤丸伸手揉揉五虎退的小脑袋,感叹了一声。

腼腆的五虎退抱着一只小老虎,倒也没有反抗头上的手掌,只是细声细气的回答:‘不辛苦的。’

药研看了一眼自家乖巧的弟弟,笑着拍拍弟弟的肩,手下却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装置按钮。



鹤丸跟在小短刀的身后,在地下一路前行。

待鹤丸适应了地下城较为昏暗的环境后,第一波的敌人也出现了。

在远程攻击阶段里,鹤丸只觉得眼前一花,在细看的时候,身边的短刀们都已不见身影,徒留他一个人站在廊道中间,直面扑面而来的箭矢和火铳子弹。

狼狈的躲闪过一片箭雨,借着刀装的掩护,鹤丸迅速找到一个角落蹲好掩藏。然后鹤丸就眼睁睁的看到自己这边阵营的铳兵,弓兵和投石兵将敌军的刀装打的七零八落,甚至有几个敌兵直接被砸的重伤战线崩坏。

在鹤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直躲避的短刀迅速出击,给剩下的残兵迅猛的补刀,一击毙命。

‘哇~’鹤丸睁大眼看着乱他们快速结束战役,觉得自己真的完全就是来蹭经验的,毫无用武之地。平时总喜欢在战场上嘲讽敌人太慢了,现在心酸的觉得自己比起这些小短刀们才是真正的太慢了。

‘鹤先生~’乱拉过鹤丸宽大的袖摆,‘不要磨蹭哦,今天还要让你升个十几级呢~’一边说一边欢快的拉着鹤丸往前面走去,粉红的制式军裙随着乱的动作一摆一摆的,看的鹤丸心累无比。

极短大佬,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之后一路上,鹤丸就看着几把小短刀靠远程砸死敌人,砸不死的就上去补刀,干脆利落的结束战斗。到了现在,鹤丸也完全明白了三日月出发之前的感慨,厉害又会照顾,让他全程划水,难怪那个老爷爷会飘着花回来,偷懒不要太明显哦,说不定他还会拍手坦然称赞呢。

‘鹤丸先生,要不我们放慢速度?’五虎退站到鹤丸身边,看到鹤丸黄脸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鹤丸抹了把脸,艰难的回道:‘不用,按你们的速度来就好。’‘辛苦鹤丸先生了。’五虎退乖乖回应,其中的话语让鹤丸忍不住想一头撞死在大阪城地下的墙上,除了心累一点外,他明明一点力都没有出,哪里来的辛苦啊?但是真的好心累啊。



于是,在本丸内换好内番服悠闲品茶的三日月迎回了红脸疲累状态的鹤丸。

‘哎呀,鹤?有这么累吗?’小心的扶起趴在身旁的鹤丸,三日月看着他的状态不由有些诧异,‘明明后辈都很会照顾老人家的啊?’

‘所以你是全部划水,直接跟着他们过王点?’鹤丸艰难抬头,没好气的问道。

‘哈哈哈,他们很厉害吧?’三日月笑盈盈的避过了他偷懒的问题,到其中的意思却已经昭然若知了。

鹤丸将脑袋搁到三日月肩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只是想好好战斗一场啊。三日月安慰的拍拍鹤丸的背,这种事情要早点适应。

‘我也好想去极化修行啊。’鹤丸将脸埋进三日月肩窝处,嘟嘟囔囔的念叨着。

三日月空出一只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残忍的戳破了他的念想:‘哈哈哈,甚好甚好。可是现在才到胁差呢,还早着呢。’

鹤丸哀鸣一声后,开始絮絮叨叨的跟三日月说着一些琐事,对太刀极化的妄想倒也不再提了。

三日月也任由鹤丸趴在他身上,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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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本丸的实况了。最近在练二号机,每次出去都是爷爷飘花,鹤丸红脸的,简直反差强烈→_→而且极短真的是好难升级啊,他们的经验条有那 …………………………… ………………………… 么长T^T

过年后遗症

这是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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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本丸的众人也都恢复了出阵等日常工作,而轮休下来的三日月和鹤丸依旧悠闲的坐在回廊上,享受养老般的日子。

‘呀’欢腾奔跑的小短刀不小心撞到了三日月身上,三日月一个不察歪到鹤丸身上,压的鹤丸不稳的晃荡了几下。

‘实在对不起,三日月先生,鹤丸先生。’自觉闯祸了的几个小短刀连忙扶起三日月,稳住鹤丸,乖乖道歉。

‘哈哈哈,没事没事。’一向宽容温和的三日月笑呵呵的摆摆手表示没事,不用在意。一向与短刀一起嬉笑玩闹的鹤丸就更不在意了,不过还是仔细的叮嘱了一番‘小心点,下次注意别摔倒了。’

几个小短刀乖巧点头,表示下次一定会注意后就嬉笑着跑开了。

‘哈哈哈,鹤还真是有家长风范呢。’三日月弯着嘴角说道。对于三日月的调侃,鹤丸只是笑着眨眨眼:‘毕竟也是位老爷爷了呢。’灿金的眸子里是千年阅历留下的淡然却温和柔软的笑意。

不过很快的,鹤丸板起脸,严肃的看向三日月,三日月莫名其妙的回看鹤丸,不明白鹤丸怎么突然正经起来。

‘我说啊,三日月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刚刚压倒我感觉你重了好多。’鹤丸一脸沉着的开口,双眼不断扫视着三日月,试图找出三日月身上哪里长肉了。

听到鹤丸的问话,三日月一向温和的笑脸不自觉的僵硬了几分,很想断然否定鹤丸的问题,但是回想起过年来的日子,又不禁有些迟疑了‘应该没有吧?’

鹤丸看了他一眼,手下却迅速的袭向了三日月的小肚子,顺着老年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摸着手下软软的小肚子,鹤丸沉重的看着三日月感叹道:‘老头子,你真的胖了,腹肌都没有了。’说着,手上还忍不住的捏了几下软软的肉肉。

三日月不可置信的一把拉起毛衣,看着自己软成一团的腹肌不禁陷入了沉默。

看到三日月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鹤丸很不厚道的哈哈笑起来,‘哈哈哈,谁让你最近不运动的,吃饱了就坐着喝茶,哈哈哈,活该。’一边笑着,一边又顺势捏了几下三日月肚子上的软肉。说实在的,这个手感真不错。

三日月放下毛衣,偏头看着幸灾乐祸的鹤丸,然后在鹤丸惊悚的眼神中笑的灿烂,连周围温暖耀眼的阳光都失色了几分:‘那么鹤就来陪爷爷我运动吧。’说着就一把抗起准备开溜的鹤丸往房间走去。

鹤丸趴在三日月肩上奋力挣扎,大喊:‘臭老头,放我下来,这才白天啊!’三日月笑眯眯的在鹤丸臀部了拍了一下,对鹤丸的控诉不置一词。突然被打屁股的鹤丸蒙了一下,随即巨大的羞耻感迅速淹没了他,装死的趴下了。

微笑向闻声看来的各位同僚表示无事不用在意,三日月扛着鹤丸快步走进房间,一拉障子门,阻隔了众人探寻的目光。



虽说鹤丸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但是最后三日月还是乖乖认真的跟着上战场,努力的消磨着他的小肚腩,他要将他的腹肌重新练回来。而鹤丸也只能认命的跟着三日月一起出阵,尽责的当着陪练,却是再也不敢取笑三日月了,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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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自己的小肚腩陷入沉思( ˙-˙ )

变成女孩子什么的我也很绝望啊(完)

性转,自带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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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神清气爽的换上他自己的内番服,将那些碍眼的小裙子全部塞进柜子深处。

没错,他今天早上终于恢复男儿身了,真是可喜可贺。

“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变回来了?”今剑坐到鹤丸身边,一脸惋惜的喝口粥。

不变回来好让你继续取笑?鹤丸不屑的撇撇嘴,对于他这些同僚的一些想法他又不是不知道。

“啊,好咸。”今剑连忙灌了一大口粥,将那盘咸过头的小菜推得远远的,同时气恼的瞪了一眼鹤丸。

看,这就是报应。将偷渡来的盐罐藏好,鹤丸淡定的喝着小光烹煮的米粥,软糯香甜的小粥配上旁边的气恼声更好吃了呢。

“恭喜鹤先生了。”烛台切端着餐盘做到鹤丸对面,温润的金眸看向鹤丸,其中是真诚的喜悦和笑意。

鹤丸满足的放下碗,见到烛台切麻麻,在对比一下身边之前幸灾乐祸的今剑,不由由衷感叹:“还是小光好啊。”

“哼。”今剑不爽的一下子呼噜完碗里的粥,报复性的夹了一筷子咸到哭的小菜放到鹤丸碗里,蹦跳着离开了。

鹤丸欲哭无泪的看着碗里的小菜,想将它挑出来,却被烛台切阻止了:“鹤先生,不能浪费啊。”烛台切笑眯眯的看着鹤丸,手上不容置疑的压住了鹤丸欲往外挑的筷子。

嘤嘤嘤,小光你不爱我了。鹤丸苦着脸将那筷子小菜送到嘴里,同时心里暗暗记了一笔,今剑你等着。

 

审神者将手中的文件仔细的分类规整好,然后看向了坐在一旁喝茶的今日近侍三日月:“三日月今天这堆交给你没问题吧?”审神者拍拍手边相对于其他文件堆来说少的可伶的一小堆文件,露出和善的笑看着悠闲的近侍。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从善如流的接下审神者交代的工作放到一边,随即又捧起了茶杯,丝毫没有工作的意思。

“今天必须完成。”审神者头疼的按按额角,着重再次强调了一遍,不然三日月能给你拖到最后一刻,说不定最后还是得靠自己。

“哦哦,好。”三日月捧着茶杯,笑的慈祥,点头也点的毫不含糊,但是手上却一点没动。

审神者现在不止头疼了,连心肝脾肺肾都开始一并作痛了。她让三日月来工作就是个错误。

算了,审神者无奈的将一份文件交给三日月:“这是今天的安排,你吩咐下去吧。”

心知不能偷懒的太过火,三日月顺从的接下了文件,笑呵呵的去通知。哦呀,今天鹤丸要去远征啊。三日月一眼就看到了文件上的鹤丸名字,微微注意了一下,倒也没往太在意。

 

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被递到审神者面前,埋首工作的审神者不由抬头,疑惑的看向了房间里的另一人。

“主上,这是鹤丸托我转交的。”三日月跪坐在审神者对面,笑盈盈的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盒子的来历。

一听是鹤丸送的,审神者立马耸拉了眼睑,死鱼眼的盯着盒子,一边念叨着“肯定又是惊吓盒子,真没新意”一边还是手贱的打开了盒子。

“啊!!”尖叫着将手中的盒子扔出去,审神者窜到三日月身后紧紧的抓住三日月的衣服,极力的想控制着自己恐惧,可苍白的脸色,不住颤抖的身体,无不宣告着她的失败。

眼见小姑娘被吓得周身的灵力都开始剧烈波动了,三日月无奈的转身半揽住小姑娘的肩,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温暖的右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的,都是假的。”三日月无奈的看着从盒子里洒出来的几只仿真小蟑螂,对鹤丸这次的恶作剧也不禁哭笑不得,明知道审神者怕昆虫这一类的,偏偏还要拿这个来吓她。不过他该庆幸鹤丸好歹是拿的假的吗,要是真的还会飞的话,估计审神者能直接窜出去。

“看,都是假的。”见审神者好一点了,三日月捏起一个仿真小蟑螂,拉扯了几下,让审神者彻底明白这些不过是一些小玩具罢了。

有了三日月的示范,审神者也找回了自己的胆子,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知道是假的,她就彻底不怕了。

“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审神者恨恨的将这些讨厌的小玩具扔进垃圾桶,同时还不忘小声骂几句。

三日月好笑的看着审神者,然后一偏头看到了那个被扔到地上的方形盒子。伸长手臂将盒子捞过来,三日月稍微掂了掂,发现重量不太对。

“怎么了?”审神者见三日月在研究那个盒子,也不怕鹤丸的惊吓了,好奇的凑过来。

三日月将盒子交给好奇的审神者,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审神者仔细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小盒子,然后发现盒子中间有一层挡板,与盒子材质颜色都是相同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这个挡板还有一个小机关,难怪刚才扔出去都没有散出来。

审神者这下是彻底被这个有机关的盒子给勾起好奇心了,兴致勃勃的研究了一下机关的构造后,很快的就将挡板移开了。

“哇。”审神者一脸惊艳的看着盒内,忍不住的发出了赞叹声。一旁一直云淡风轻的三日月也不由的被惊艳了一下。

狭小的盒内,一朵朵巧克力铸成的微小蔷薇花细细簇簇的挤挨在一起,彼此挨着彼此,紧密排列。在黑色巧克力的蔷薇花中间,用白巧克力做成的白蔷薇排列勾勒出了一朵稍大的蔷薇,花瓣舒展,娇美可人。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开的热烈的蔷薇,在加上巧克力的甜蜜芳香,让人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让人怎么吃啊。”审神者苦巴巴的抱着盒子烦恼,可眸子却是亮晶晶的,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啊。嘿嘿,看在巧克力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鹤丸之前的惊吓了。

“主上不吃的话,就给我吧。”三日月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就欲抢夺审神者手上的盒子。

审神者怎么看怎么觉得三日月不怀好意,机灵的躲过三日月的手,梗着脖子喊道:“不给,这是鹤丸给我的。”一边喊一边快速的将挡板安回去,虽然排列紧密不容易散,但是万一呢,还是先收好收好,一个人的时候在欣赏。审神者痴汉笑的抱着盒子,倒也没忽略从挡板下飘悠下来的纸条。

眼疾手快的捡起纸条,一见上面写了这是鹤丸给他的谢礼,审神者更加得瑟的将纸条展示给三日月,看,这就是给我的。

三日月见抢不了了,只能遗憾的坐回去,他都没有收到鹤送的巧克力呢,委屈.jpg

审神者得意洋洋的小心收好盒子,舍不得吃,看也是好的啊,她都不知道鹤丸还有这手艺呢。

等审神者收好盒子转身的时候,她就看到三日月身上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在三日月一脸茫然的表情中,光晕越来越亮,直至将三日月整个人笼罩。

审神者被光亮刺激的捂住了眼睛,心里却不由的忐忑起来,这熟悉的灵力变化,不会是她刚刚灵力波动引起的吧?

等审神者在睁开双眼时,她就看到面前坐了一位绝色大美人,那熟悉的装扮,这熟悉的场景,吓得审神者控制不住的尖叫:

“三日月变成奶奶了啊!!!”

 

当天,鹤丸远征回来,迎接他的是同僚一众诡异又带点幸灾乐祸的目光,以及一次差点令他窒息的埋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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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人节前夕结束,意想不到啊(*^▽^*)

鹤丸虽然送了巧克力,但不是给爷爷的,哈哈哈~~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给大家拜个早年~~

变成女孩子什么的我也很绝望啊(14)

鹤丸性转,自带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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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大纲,放飞自我




一向怂的很快的审神者这次没有屈服于三日月的威胁,艰难的挺住了,所以鹤丸也没逃得过穿女仆装的下场。

审神者给鹤丸准备的是改良型的装扮。

黑色的连衣短裙,长度刚刚到达膝盖以上十公分处,并在裙摆边缘处滚了一圈白色的荷叶边,然后再在荷叶边上覆了一层白色镂空的蕾丝。蕾丝上用细细的银线隐隐的勾勒出一朵朵精致盛放的蔷薇,低调而华美。黑色的泡泡袖与白色是收紧带下露出鹤丸白皙纤细的手臂,白色的长手套一直延伸到手肘,在收口的地方是与裙摆一致的细腻蕾丝,服帖的附在手臂上。

而作为女仆必不可少的白色围裙,在尾摆和肩处是与连衣裙一脉相承的华丽荷叶边。红色的领结齐整的系在领口处,而在它的中心则镶着金色鹤型徽章。细长的腰带在背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衬的鹤丸的腰肢更是盈盈不及一握,也凸显了胸部的丰满圆润,而在围裙的左右连边则各自有着一个细致小巧的口袋。在围裙裙摆的大片空白处,是用相同的银线在其上绣出了一只昂首展翅的鹤纹,仙气袅袅,欲振翅而飞。

下身则是黑色的吊带袜与同色的齐膝低跟长靴。长靴上装饰着金色的环扣,其最上的两个环扣之间用一根细细的金链相连接,并在尾端垂下了两根长短不一的细链,在走动间碰撞出轻盈细碎的声响。头顶的白色喀秋莎边缘则是一根黑色的缎带,在左右尾端分裂成两股更细的飘带,而此时则被仔细的系成了精美的蝴蝶结,在中心处坠着与领结相同的金色鹤纹。

“简直不能更棒了。”审神者捧着脸,一双黑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小星星,亮晶晶的。

鹤丸整理了一下垂落的发丝,一抬头就看见审神者摆出一朵花的姿势看着自己,不由疑惑的歪歪头,然后他就看见审神者脸上迅速的泛起了红晕,视线躲躲闪闪的却又始终没有移开自己。

“主上?”鹤丸微微前倾,目光与审神者的齐平,疑惑的看这着仿佛陷入呆滞的小姑娘。

不要弯腰啊,绝对领域露出来了啊!!审神者在心里捂着脸疯狂尖叫。兀自疯狂了好一会,审神者揉揉脸颊,这才有了勇气直面鹤丸:“没事没事。”审神者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无大碍。

清咳两声提醒自己注意形象,然后审神者才整整自己身上的绯红巫女袴,严肃开口:“走吧,我们去参加会议。”“哦。”鹤丸应了声,乖巧的跟在审神者身后。

 

“准备好了吗?”审神者调整好时空装置,笑的灿烂。鹤丸扫了一眼或躲藏或光明正大围观的一群同僚,抽着嘴角点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眼中的打趣啊,简直就是黑历史。

一阵金光落下,再睁开眼的时候,鹤丸他们已经出现在了时政的大厅内。

鹤丸跟在审神者身后往会议室走去,在路上遇到的各位审神者身后无一列外的都是各自本丸的鹤丸国永。

哇,感觉像是看着自己在走秀。

鹤丸心情复杂的看着穿着各不相同的自己。

咿,那个穿黑西装的自己好帅,下次可以试试。哇,那个执事服感觉好禁欲啊。鹤丸看了一圈,在心中忍不住的点评。哇哦,竟然还有打扮成花魁的。鹤丸惊讶的看向那个身着一身艳色的自己,看他顶着一身沉重的服饰,小步跟在他家审神者身后,鹤丸不禁感同身受的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同时又暗自庆幸自家审神者抽了一个还算正常的,没有让他多折腾。

“哇,鹤球球好可爱。”审神者激动的抓着鹤丸的手臂,眼神死死的看着一个方向,脸上的荡漾简直要溢出来了。

“主上,形象形象。”鹤丸抓紧了审神者的肩膀,提醒小姑娘注意一下,还有不要一副饿虎扑羊的样子,会吓到别人的。虽是如此,但鹤丸的目光却也不自觉往那边飘去。

哇哦,吓到吓到了。鹤丸惊讶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小了不止一号的自己,缩水成七八岁孩童的另一个鹤丸国永一身纯白的长袍,背后还装饰着一对洁白的羽翼,在加上孩童懵懵懂懂的表情,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小天使啊。

小小的鹤丸国永被他家的审神者牵着,乖巧的跟着走向会议室,察觉到鹤丸的目光看过来,看到与自己长相相似的大姐姐,高兴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柔软,给了审神者会心一击,连熟悉自己的鹤丸都不由的想捂住自己被萌的颤颤的小心脏。

“啊,幼鹤简直是世界的珍宝。”审神者捧着脸失声尖叫,眼睛却不住的往鹤丸身上瞄,“鹤丸,要不下次?”“拒绝。”鹤丸瞬间冷漠脸拒绝审神者这个危险的提议,虽然很萌,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变成小孩子。

 

心累的将审神者送进会议室,鹤丸准备前往时政特地给近侍刀剑等候的房间。然后,在拉开门的一瞬间,他直面了各种意义上的各种各样的自己。

鹤丸摊着脸在一堆的自己中找到一个位子坐下。

“哎呀,你这是打扮成女的,还是真的变成女的了啊?”在鹤丸坐下后,坐在他身边穿了一身神父装的鹤丸国永立马好奇的问道,目光还着重在鹤丸的胸部停留了几秒,就差没有上手直接摸了。

鹤丸抽搐了嘴角,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有一只手直接摸上来了。

鹤丸面无表情的低头看向自己胸上的手,再顺着手臂看向它的主人。刚刚那个天使一样软萌的鹤丸国永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不但不收回手,还又轻轻按了按,然后看着旁边的神父鹤,一本正经的说:“是女孩子。”

我现在是捂着胸喊非礼呢,还是直接揍一顿熊孩子呢?鹤丸陷入了沉思,手上也不忘将那只手臂给撸下去,果然那会的纯真美好都是骗人的,鹤丸国永还是那个鹤丸国永。

神父鹤默默的给天使鹤比了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啊,好羡慕,我也想穿的轻便一点啊。”坐在另一边的花魁鹤在听见他们的对话后,拖着他那厚重的裙摆挪了过来,一脸歆羡的看着鹤丸只到大腿的女仆裙,他现在宁愿穿短裙也不想套着这么重的花魁服。

见花魁鹤挪动艰难,坐着的鹤丸和神父鹤都忍不住的上前帮一把,小心的帮他托着沉重的下摆。

“比起这个,我更想变成原来的自己。”小心的扶着花魁鹤坐下,鹤丸无奈的吐槽了一句,惹得周围的一圈鹤丸国永不住的点头同意。

“其实我觉得我这身还是蛮帅的啊。”因为花魁鹤太引人注目,不少鹤丸国永也将目光投向这边,穿着西装的鹤丸国永听到他们的议论很没心没肺的接了一句。

“闭嘴。”凡是身着繁琐,或是穿着不符合性别的鹤丸国永都忍不住的怼了回去,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西装鹤看着周围一圈愤怒的小眼神,怂怂的默默缩回去了

“不过我觉得你这身很好看呢,跟我很配啊。”执事打扮鹤丸国永凑到鹤丸身边,一脸兴味的打量着鹤丸的装扮。

花魁鹤听执事鹤这么一说,也不由的仔细看了看鹤丸的装扮。“哇,简直像是为我们鹤丸国永量身打造似的。”花魁鹤看着鹤丸围裙上的鹤纹,一脸惊叹。

天使鹤伸手摸了摸鹤纹,感受手下刺绣突起的触感,不禁点头附议:“是的哎。你审神者对你真不错。”说完还给了鹤丸一个促狭的眼神。“你们的也不错吧。”鹤丸扫了一圈好鹤丸国永,毫不犹豫的堵了回去,别当他瞎,你们身上的料子一个个的都不便宜,身上的灵力也纯澈干净的很。

天使鹤不由的摸摸鼻子,随后想起自家的审神者又不禁笑开来。周围的鹤丸国永听着他们提起审神者,也不由的会心一笑,他们都遇上了一个好主人。

“不过你是真的变成女孩子了啊?有什么感觉吗?”一个印度舞娘打扮的鹤丸国永蹭过来,好奇的询问,周围的一圈鹤丸国永也不禁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个目前唯一一个变成女孩子的自己的感受。

鹤丸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房间里的鹤丸国永中确实就他一个变了性别。

“额。”鹤丸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变成女孩子真的很不方便的,头发真的难打理的,总是会缠在一起,梳开的时候扯的头皮疼的要死。”开了口,鹤丸也就放开了,忍不住吐槽起来。其他的鹤丸国永听着他的描述都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头,想想就觉得疼。

“还有这个。”彻底放飞的鹤丸一脸嫌弃用手托住自己的胸部,被身边的舞娘鹤红着脸给拉住了手臂拦下了,这个动作太羞耻了啊。手被拉住,鹤丸也不介意,直接说了出来:“这个必须用胸衣固定,不穿的话,活动出阵大动作的话可不舒服了。”“咳。”周围的一圈男士低咳了一声,这种话题实在不太适合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鹤丸死鱼眼的看着他们,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心里笑的有多厉害,现在咳有用吗?

“还有呢?”房间里身形最小的天使鹤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趴在鹤丸膝头,眼睛亮亮的看着鹤丸。看着天使鹤眼中的期待,鹤丸很顺畅的继续吐槽:“还有吃喝都要注意,不然到了那几天...”鹤丸连忙收住嘴,该死的说顺嘴了,那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来。“总之什么都要注意,很麻烦。”鹤丸赶紧补救。

“我比较好奇那几天是什么。”神父鹤拄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鹤丸。 “我也是哎。”天使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附议,其他的鹤丸国永也点点头,表示他们也很好奇。

“啊,不会是大姨妈吧?”坐在不远处的一位打扮成护士的鹤丸国永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声音不大,只不过在这等着回答的安静气氛中分外的明显。

“你是怎么知道的?”鹤丸连着其他人一起看过去,同志,到说出你的故事的时候了。

护士鹤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无所谓的摊手:“我们家审神者每次这个时候,基本都是我和光忠一起照顾的。连这身一副都是从那得到的灵感设计的。”说完还一脸嫌弃的扯扯身上白色的护士服。

“是呢,女孩子那几天真的特别难受呢,辛苦你了。”经历过姨妈之痛的鹤丸深沉脸的点头。

“不过到底多难受啊,我之前看我家审神者直接卧床不动了啊。”护士鹤想起他家审神者的状态,不是很了解的问出来,真的有那么疼吗?

鹤丸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感同深受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就像有一把刀在你肚子里不断的磨一样。”那副沉痛的样子,吓得所有的鹤丸国永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大口冷气,女孩子这么辛苦的吗?他们是不是该对自己的审神者好点?

“而且啊.....”见他们这样,鹤丸忍不住坏心思的继续开始叨逼叨,只不过说辞变得比现实夸张了那么一点,忽悠的那群没变过女孩子体验过的鹤丸国永一愣一愣的。

经历过鹤丸洗脑的那些鹤丸国永,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女孩子好辛苦,他们死也不要变成女孩子!!

 

等审神者结束会议来到等候室领会自家鹤丸国永时,就面对了鹤丸国永们一水的同情眼神。而在她们被自己鹤丸小心仔细照顾着回本丸时,都忍不住同步调的保持了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表情,她们的鹤姥爷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当然的,除了鹤丸这里。

“你对他们干了什么?”审神者看着同事飘乎乎的走出时政,睁着死鱼眼看向自己的女仆鹤,一副我看透了你的模样。

“没有没有。”鹤丸信誓旦旦的开口,一脸的正直。见审神者还是不信,鹤丸连忙掏出藏得好好的手机(审神者出门前给的),转移话题:“主上,这是我拍的照片,要看吗?”“要。”审神者被勾引的瞬间忘了刚才的事,兴致勃勃的凑过去看照片,这可都是鹤,还是各种各样的鹤!

鹤丸笑着领着审神者回本丸,毫不愧疚的出卖了那些鹤丸国永,牺牲大我,成就小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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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秋莎:女仆头饰,女仆的重要标志之一。来源于托尔斯泰的《复活》中的女主角的名字,因为大正时代松井须磨子出演的喀秋莎戴着这种头饰因此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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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就当成这是一场鹤丸国永之间的茶话会吧。

口水一下女仆鹤,作为一个文渣和画渣,我画不出来我心中的女仆鹤,也描绘不出鹤的万分之一的美好o(╥﹏╥)o还请各位见谅。

这里默认审神者由女性担当。

感觉我和鹤丸一样,彻底放飞自我了~~~\(^o^)/~

变成女孩子什么的我也很绝望啊(13)

鹤球性转,自带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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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姨妈最汹涌的那几天,鹤丸老实的窝在本丸里,悠然自得的享受着烛台切和歌仙的照顾。

总感觉他们是把他当女儿养了。鹤丸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想想烛台切和歌仙两人老母亲一般的慈祥笑容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总感觉鹤最近几天安静了很多啊。”坐在鹤丸身边的三日月,笑呵呵的捧着茶杯,满脸的爷爷式慈祥微笑。

鹤丸哀怨的咬了口团子,抱怨道:“还不是我现在不能大幅度动作。”想起前几天早上那尴尬至极的洗衣事件,鹤丸就不得不减少了活动,安静的当一个美少女。

“不过仔细闻闻,鹤身上的血味少了很多了,几乎快没有了。”三日月凑到鹤丸身边,将头埋在鹤丸颈间,鼻尖满满的都是鹤丸身上白檀的清冷甜香,丝毫没有了那抹突兀的血气。

鹤丸腾出一只手推推肩上的脑袋,无奈的吐槽:“你这样当然闻不到啊。”然后鹤丸算算日子,“按主上所说的时间来看,我这个应该是快结束了。”而且他今天都不需要厚厚的姨妈巾了,已经换成了轻便易活动的护垫了,比起前几天的情况不知轻松了多少。

“这么说的话,鹤很快就要变回来了?”三日月惊喜的抬头,变成女孩子的鹤丸都不让他碰,要知道刀憋久了也是会憋坏的啊。

清晰的看见了三日月惊喜掩盖下的欲念,鹤丸抽抽嘴角,明智的不多说什么,这段时间因为他不可言说的担心而始终避着那事,也确实是委屈他了。

 

“鹤丸,鹤丸。”审神者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贱兮兮的朝鹤丸招呼着。

鹤丸陡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碍于是主上,他还是推推几乎快要趴到他身上的三日月,好让他走过去。

三日月坐正了身体,悠然的捧起杯子喝口茶,眼睛却直直的注视着那边的动静。

“呐,鹤丸,帮我一个忙可以不?”审神者拉着鹤丸的小臂,眼眸亮亮的恳求,顺势背过身挡住三日月灼热的目光。

“说吧,什么事。”鹤丸暗自叹了一声,对自家主上的要求实在不太好拒绝。

“嘿嘿,我就知道鹤丸最好了。”审神者笑嘻嘻的抱住鹤丸的手臂,满脸的笑容,“没什么大事,陪我去参加一次审神者会议就行。”

虽然审神者说的轻松,但鹤丸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这种事找长谷部不是很好吗?”说完他就看见审神者的视线游移了下,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鹤丸还是起了疑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额。”审神者犹疑着不想说,但是鹤丸认真起来的目光实在很有威慑力,怂的她不由得全招了:“上次会议他们搞了一件事。”审神者顶着鹤丸的视线,咽了咽喉:“就是在下次会议让各个本丸的鹤丸国永穿不同的服装出场。”说完审神者就怂的低下了头。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鹤丸头疼的按按太阳穴,深深的觉得这群闲的没事做的审神者比他还能搞事。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然后就来找你了。”审神者偷偷的瞄了一眼鹤丸的神色,见他只有无奈没有生气后,又胆大起来。

见审神者恢复活力,然后想起自己也很久没有搞事了,不由有些兴奋起来:“你准备什么服装?而且我现在这样子没问题吗?”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有些担忧起来。

“没事没事,鹤丸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审神者连忙表示没问题,这种灵力波动造成的各种问题,各位审神者都曾经经历过。然后想起自己准备的服装,又贱兮兮的笑开了:“我们上次是抽签决定的。”“所以呢?”鹤丸很给面子的问了下去。“是女仆装哦。”审神者兴奋的眼睛都亮了。

鹤丸沉默了一瞬,随即想起这段时间穿的都是小裙子,节操都不知掉了多少了,再来件更羞耻的应该也没问题吧?鹤丸有些不确定了。

“鹤丸~~”审神者眨巴着眼睛,可伶兮兮的唤着。

“行了,别装可伶,我去就是了。”鹤丸见不得小姑娘卖惨,头疼着同意了。

“哇,鹤丸最好了!”审神者兴奋的给了鹤丸一个大大的拥抱,感受了一把软玉温香在怀后就飞快的溜走了,嘿嘿,她要去准备好看的小裙子去。

 

“鹤?”三日月疑惑的看着重新坐下的鹤丸,见他一脸的苦恼,不由有些担心,“小姑娘提了什么让你为难的事了吗?”

鹤丸幽幽的看口气,这么破廉耻的事他实在不想说出来,可是出行那日三日月最终也会知道,实在是纠结。心累的抿口温热的茶水,鹤丸最终还是选择了和盘托出。

“哦呀,女仆吗?”三日月讶异的微微睁大了眼眸,瞬间理解了审神者的兴奋,饶有兴致的开口:“这可真是值得期待呢。”“喂!”鹤丸不满的呲呲牙,像是一只炸开毛的小奶猫。不过随即鹤丸高兴起来:“到时候给他们一个大惊吓。”

“不可以哦。”三日月呷口茶,淡淡的开口回绝了鹤丸的提议,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无害微笑,却无端令鹤丸有些发冷,“爷爷我可不想那样的鹤被更多人看见呢。”

“你吃的哪门子的醋啊。”鹤丸抽抽嘴角,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吃起醋来了,“而且那天我还要和主上去参加会议啊。”鹤丸很无奈的指出被三日月选择性忽略的重点。

三日月似是没听见般,挂着和善的笑容悠闲的喝掉在最后的一口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我先失陪一会。”说完就要往审神者所在的房间走去。

看着三日月越来越和善的笑脸,鹤丸惊恐的一个前扑,险险的扯住三日月宽大的裤脚:“三日月冷静啊,那是主上啊。”

“我知道哦。”三日月笑的温柔,脚下却一个用力,在确保不会伤到鹤丸的前提下扯出了自己的裤脚。

鹤丸绝望的看着三日月渐行渐远的身影,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给审神者点蜡,他才不承认自己那快翻涌而出的幸灾乐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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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文的走向越来越尬了,私心想写鹤丸的女仆装,于是临时有了这个,这就是没有大纲的好处啊x,想加什么就加什么(*^▽^*)

感谢各位看完的小天使^_^

变成女孩子什么的我也很绝望啊(12)

全篇尴尬,严重ooc请注意


清晨,鹤丸抱着床单以及换下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往洗衣处走去。

四周看了看,发现现在周围都没人,鹤丸这才松口气。也是,这大清早的,除了准备早饭的几位付丧神外,本丸里的其他人估计都还没醒呢。

鹤丸挑选了一个较大的水盆,轻手轻脚的将衣物放进去后,小心的抱着盆去水池边打水。

“鹤丸殿?你在这里做什么?”今天负责洗衣服的歌仙看着正往水池挪动的那独特的白,疑惑的开口询问,毕竟以往鹤丸没事可不会起这么早。

被突然喊到的鹤丸惊得手上一抖,本就因为比较大而无法抓稳的水盆,这下是彻底抓不住了,摔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里面装着的衣物也四散开来。

“鹤丸殿,没事吧?”被响声吓了一大跳的歌仙连忙跑到鹤丸身边。“没事,没事。”鹤丸尴尬的收拾着地上的衣服,抓起一件就往盆里塞。

歌仙刚准备蹲下身帮忙收拾就被鹤丸阻止了,“歌仙啊,你去忙你自己的吧,这里我自己来就行了。”鹤丸偷偷的把盆往身后藏藏,力求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什么端倪。

歌仙伸手拽住盆子的另一边,对鹤丸的懂事很欣慰,笑着说道:“鹤丸殿太见外了,今天是我负责清洗衣物,这些就交给我吧。”歌仙主动的包揽下帮鹤丸清洗的责任,在看看鹤丸现在纤瘦的女性身型,脸上的笑更温柔了:“更何况现在鹤丸殿身为女性,怎么能让女孩子做这种粗活呢,那就十分不风雅了。”歌仙念着风雅,手上却一个用力接过了那个被鹤丸极力想掩饰的水盆。

输给了力气不足的女性身份,鹤丸懊恼的想抢过盆,却被歌仙给轻易的拦住了。

“没事的鹤丸殿,这种活就交给我吧。”歌仙抱着盆,笑眯眯的建议,“我听说睡眠对女孩子的皮肤比较好,鹤丸殿要不要回去在休息会?”

“不用了。”鹤丸看着高大的歌仙,不由得咬牙:“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洗吧,毕竟现在不同以往,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啊,也对,毕竟女孩子的衣服不能和男性混在一起洗了。”歌仙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鹤丸一副着急的模样,他不由得笑开来,“我明白鹤丸殿的意思的,要避嫌。”

知道还不还给我?他都不知道歌仙原来是这么恶劣的一把刀!鹤丸忿忿的瞪着歌仙。

小小报复了一下鹤丸平时的恶作剧,歌仙恢复正经后看了一眼盆中的衣服,发现是被单后,他才笑着对鹤丸说:“鹤丸殿,只是被单而已,还是我来洗吧。”细细翻过被单,刚想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可以帮忙的,然后歌仙就被冲了一脸的血味。

看到被单上和被包裹在里面衣服上的大团血迹,歌仙不由急切的看向鹤丸:“这怎么回事?你受伤了?”说着就要拉着鹤丸往手入室赶。

鹤丸红着脸,一把拉住着急的歌仙,窘迫的开口:“没事,不用担心。”“可是你流血了!!”歌仙指着那团染着血迹的衣服,很是不满鹤丸的不上心。可随后他看着鹤丸那尴尬的脸色,突然脑子一灵光,想到了昨晚众人谈论的那件事,不由得微微变了神色:“不会是....”

见歌仙已经猜到了,鹤丸挠挠脸颊,窘迫的点点头。

“好吧,还好不是受伤了。”歌仙松了口气,也终于明白了鹤丸刚刚的急迫心态。他从旁边挑了一个小一点的盆递给鹤丸,在鹤丸结果后将大盆放到鹤丸面前,说:“鹤丸殿,你将你的私密点的衣服挑出来吧,然后剩下的我来吧。”

看到歌仙不容拒绝的神色,鹤丸只得无奈的将自己的内衣挑出来放到小盆里,然后跟着歌仙去到水池边。

歌仙帮着鹤丸将水盆盛满水,看到鹤丸准备直接上手打肥皂搓洗,连忙阻止了他。

“像这种沾有血迹的衣服呢,需要用冷水泡上一段时间后才比较容易清洗。”歌仙向鹤丸介绍道,顺便把浮起的被单往下按了按,让它充分浸泡到水里。

鹤丸按着歌仙教导往盆里按按,感受着水流没过手掌的温凉触感后将手拿出来。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澈的水里迅速的泛上了一丝丝的红色。

“哦,学到了哎,歌仙你好厉害。”鹤丸看着快要变成一盆血水的洗衣盆,惊奇的喊出来。

“这都是一些小常识。”歌仙笑了笑,然后提醒鹤丸换一盆水泡着,“鹤丸殿,该换水了。”“嗨嗨。”鹤丸听话的将污水换掉。

看着身边乖巧听话的女孩子鹤丸,歌仙诡异的有了一种养女儿的感觉。暗自叹了口气,要是平时的鹤丸有这时候听话就好了。

在鹤丸再次换了一遍水后,歌仙拿过一瓶标记特殊的洗衣液,往两个盆了各自倒了一些。“这是托主上从现世买的血迹专用洗衣液。”歌仙一边将洗衣液放回原位,一边给鹤丸介绍。

“现世的东西还真是奇妙呢。”鹤丸好奇的瞅瞅那瓶洗衣液,手上倒是认真的跟着歌仙一起搓着衣服。

歌仙搓着被单上沾上的一块血斑,本着关爱女儿同僚的心态开口问道:“我想主上应该会教你一些措施吧,怎么还会弄成这样?”

听着歌仙的问话,鹤丸简直尴尬到爆炸。鹤丸左看看右看看努力寻找着聚焦点,就是不想看身边的歌仙。“就是,我睡姿不太好。”鹤丸支吾着回答,侧漏和后漏这种事他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真是不风雅啊。”歌仙微微感叹了句,随即促狭的看了一眼低头努力搓洗的鹤丸,口中也捎带了些调侃之意:“看来我要提议三日月殿让他给你调整一下睡姿了。”

“才不要。”鹤丸顺口回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歌仙话语中的调侃,羞愤的哼了一声,专心的洗衣服,不想去理这个突然恶劣的家伙。

啊,原来变成女孩子的鹤丸殿是这么可爱的吗?看着羞的耳朵尖都红了的鹤丸,歌仙手上搓着衣服,内心荡漾的快樱飘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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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歌仙,对不起鹤球!!ε=(´ο`*)))唉


雪天的事 下

ooc属于我



“我说,虽然由谁锻出来就由谁带,但是三日月会不会太黏你了?”今天与鹤丸一同田当番的小狐丸看着在一旁独自玩耍的三日月,忍不住问向与他同为本丸元老的鹤丸。

听着小狐丸的问话,鹤丸仔细想了想最近的事,无非吃饭和他一起,晚上赖着一起睡觉,平时在跟着他晃悠罢了。“还好吧,小孩子不都这样吗?以前带的刀都是这样过来的啊,雏鸟情节嘛,等他成人了也就好了。”鹤丸漫不经心的回答。最近几天被审神者报复性的安排了几天内番,以至于他完全没时间带三日月练级,导致他现在还是小小的一个。想到这,鹤丸沮丧的倚着锄头,叹口气:“还说带他练级的,结果都干了好几天的农活了。”

“谁让你没事去招惹主人的。”小狐丸鄙视的白了一眼偷懒的鹤丸,随即见他这幅不在意的样子,又忍不住的提醒:“你注意点吧,三日月以前都没有这样黏过谁。”作为兄长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虽然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嗨,嗨。”鹤丸随口应着,呼出一口白气给自己冻得泛红的手指暖暖,忍不住抱怨道:“这冬天还真冷,为什么这种天气还要做农活啊。”“所以才是惩罚啊。”小狐丸也忍不住的搓搓手,念叨,“感谢我吧,好心的陪着你干活。”“是是,小狐很好。”鹤丸无奈应和。

“鹤,我不好吗?”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三日月眼泪汪汪的揪着鹤丸的衣角,控诉的看向鹤丸,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委屈。

鹤丸一低头就看见三日月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连忙蹲下身安抚:“三日月也很好的,最好了。”“那鹤可以只喜欢我吗?”小团子得寸进尺,趁机要求道。一心只想让三日月不要哭的鹤丸根本来不及想多,只能连声回应:“好好,只喜欢你。”

得到回复的三日月立马收起眼中欲掉不掉的泪水,笑呵呵的扑到鹤丸怀里,暗地里偷偷得瑟挑衅的看了一眼小狐丸。

无辜遭罪的小狐丸耸拉着死鱼眼看着那个不怀好意的三日月,在看看那个被吃的死死的还犹然不知的鹤丸,心中无语凝噎,他就知道,就算是小孩子的三日月也没那么纯真善良。

 

“鹤,今天可以出阵了?”一大早被唤醒的三日月揉着眼,迷迷糊糊的问叫醒他的鹤丸。

早已领教到三日月那糟糕自理能力的鹤丸仔细帮三日月穿好出阵服,整理武装甲胄,然后才看向乖乖被打扮的三日月:“是的哦,主人同意了。”将手中的金黄流苏抖弄整齐,小心的为三日月系上发带。

三日月晃了晃头,感受到头上穗子的摆动后,兴奋的开口:“这样我就能长大保护鹤了。”“是,是。”鹤丸好笑的拍拍三日月的小脑袋,并未当真。等三日月特化后会回复成人的模样,也就不需要他在这样的细致照顾了,这样的童言童语也就做不得数。

敏感的察觉到鹤丸的敷衍,三日月抿唇不语,他迟早会让鹤丸知道他是认真的。

“行了,去吃早饭吧。”帮三日月收拾了床铺,鹤丸牵起三日月往饭厅走去。

 

踩过疏松的落雪,听着随着脚步落下而发出的嘎吱声,鹤丸领着三日月去往时空转换装置集合。

“哟,小光。”鹤丸对等待在那的烛台切打了声招呼后,对他身后的其他人也熟稔的挥手招呼。“今天麻烦你们了。”鹤丸将三日月拉到身边,笑着对前来帮忙的同僚表示感谢。

“哪里,正好我们也没有满级,鹤先生不用在意。”烛台切站在一旁笑的温和,而他身边的大俱利则是别扭的侧过头去,哼了一声“没兴趣和你们搞好关系。”另一边才从大阪城被挖回来的博多和信浓则是兴致勃勃的围着小小的三日月,好奇的不断围观打量。

烛台切看看准备出阵的几人,考虑到三日月是目前等级最低的一个,建议道:“那么就由三日月当队长了?经验涨的快一点。”见其他人都没有异议,三日月不由挺挺胸膛,坚定的说着“我会带领好大家的。”

烛台切和鹤丸对视了一眼,眼中是相同的温柔笑意。烛台切拍拍三日月幼小稚嫩的肩膀,给予鼓励:“那么就帅气的出阵吧。”

“准备。”大俱利调整好出阵时间地点,见众人都以准备好后,果断的按下了按钮。

在一阵的金光传输中,他们到达了较为简单的战场三方原。

在侦查后,众人便四散开来,专心的对待敌人。

鹤丸跟在三日月身后,尽量的让三日月一个人砍杀敌刀。如果遇上三日月对付不了的敌人时,鹤丸会抢先一步将敌刀砍刀在地,接着换三日月上前补刀。

利落的甩去刀上的血迹,烛台切看着那边的一大一小,很是无奈的走到鹤丸身边:“你也太不放心他了吧。”指指在前面举着比自己都高的本体挥砍的三日月,烛台切对于鹤丸的教育方法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鹤丸一片刀光划过,清理掉战场上零碎的小兵后,斜睨了烛台切一眼:“当年你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金色的瞳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烛台切想起当年被鹤丸带的经历,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嘟囔了句“这可真是不帅气”后就不在多说什么了。另一边的大俱利看护着两个跑上跑下的小短裤,听着这边的动静,幽幽的瞥过来一眼,显然也是想到了当初被带到特化的经历。

当清扫完战场后,三日月兴奋的跑到鹤丸面前,将手中获得的‘誉’举到鹤丸面前,双眼亮晶晶的:“鹤,我拿到誉了。”“很棒。”鹤丸摸摸三日月的头毛,送上了真心实意的夸赞。

三日月心满意足的蹭蹭头顶上的手掌,收好誉,揪着鹤丸的袍角,跟着部队开始往下一个战场推进。

一路推进到王点,每次三日月都能抢到誉,惹得喜爱撒娇的信浓和稍微稳重些的博多也窜到鹤丸身边,要求摸摸抱抱求安慰。托鹤丸带大一期的福,粟田口的短刀跟他也是比较亲近的,于是鹤丸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顺带上摸头杀。

三日月安静的揪着鹤丸的衣角站在他身边,看着鹤丸轻松抱起信浓和博多,在想想自己总是能被鹤丸抱起来,以及自己的幼小身材,三日月忍不住的撇撇嘴,他也想轻松抱起鹤丸啊,可是还差一半才能达到特化等级。

“鹤,可以继续前进吗?”三日月微微用力,在鹤丸低头看来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鹤丸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在他们善意的目光中点头同意。而三日月则开心的给了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容。

“啧”鹤丸挥刀甩开偷袭的敌短,不爽的看着手臂上被划伤的伤口。刚刚为三日月补上他没法注意的一个死角,谁知草丛里躲着一只敌短准备偷袭,而且还成功了。

“没事吧,鹤。”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鹤丸受伤的手臂,鹤丸僵了一瞬,在看到熟悉的深蓝布料才微微放松了些。

挣脱那只握的并不紧的手,鹤丸甩去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然后才转过身去看向那个笑盈盈的俊美青年。仔细打量了一番,鹤丸不确定的开口:“三日月?”“是我哦。”三日月纵容的让鹤丸肆意打量,“稍微恢复到往昔水平了呢。”

“是吗,那很好。”鹤丸笑着恭喜了一句,心中却着实松快了很多。

“鹤先生,可以回去了。”解决了最后一拨敌刀的烛台切站在不远处高声喊道。

“那么,三日月,回去了。”鹤丸看了一眼身前高大俊美的青年,笑着招呼了一声,率先向前走去。

被落在后面的三日月看着鹤丸潇洒肆意的背影,上扬的嘴角不由得的垂落半分。“三日月,快跟上啊。”迟迟听不见身后的脚步声,鹤丸疑惑的回头看去,却只见三日月傻傻的站在那,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无奈之下,鹤丸只能喊出声,唤他回神。

看着停下脚步等他的鹤丸,三日月不禁挽起一个温柔的笑,快步走上前,自然的拉住了鹤丸垂下的手掌。鹤丸奇怪的看了一眼兀自笑的满足的三日月,手上轻轻是挣了挣,发现没甩掉反而被握的更紧之后,鹤丸也就放弃了,随他而去了。

 

回到本丸后,三日月明显的感觉到鹤丸疏远他了。

现在鹤丸每天忙于制造惊吓,不会早上来帮他整理衣着了,也不在带着他满本丸的瞎晃悠了,连找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三日月抱着茶杯坐在小狐丸房间里,虽还是一副笑着的模样,但是却在不断的散发着低气压。

“我说啊,你到底怎么了?”小狐丸忍无可忍的放下手中的木梳,质问道。

三日月慢慢的抿了哭茶,幽幽的叹口气:“鹤丸都不找我了。”

“啊?”小狐丸一脸茫然,鹤丸不就是不找你了吗,至于这样吗?我跟他混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多找过我啊。

见小狐丸这样,三日月又叹了口气,开始抱怨起来:“鹤丸不喊我起床,不陪我吃饭,不和我散步,什么都不和我一起了。”

听着三日月絮絮叨叨的抱怨,小狐丸眯着死鱼眼,无语了半响后吐槽道:“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然后他就看见三日月迅速的萎靡下去了。小狐丸不由抽抽眼角,解释道:“鹤丸带新人都是这样啊,小孩子就对他好点,等特化成人了就任其自由生长了啊。”

听到小狐丸的解释,三日月更委顿了。他现在变回小孩子不知还来不来的及啊?不过想想鹤丸每次以对小孩子的态度来对待他,他又觉得不甘心。

三日月看着自己的手掌,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手掌宽大。虚空握起由放松,不同于孩童时期的羸弱稚嫩,这双手已经能够轻松的挥起刀剑砍杀敌人,更能轻松的包裹鹤丸纤瘦的手掌。

可是他一天都见不了鹤丸几次啊。想到这,三日月又顿时萎了下去。

小狐丸看着三日月一系列奇怪的行为动作,这下不仅是眼角了,连眉毛都开始抽了起来。

 

三日月坐在屋内,从拉开的障子门内看着外面的雪景。

捧着温暖的茶杯,身边的小桌子上摆着精美的茶点,只是还未待他喝上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链子摆动间的轻微碰撞声。

鹤丸一点也不见外的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伸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三日月看着桌旁的那抹白,心情很好的弯弯眸子:“你怎么过来了?”“不是那让小狐丸找我的吗?”鹤丸捧着茶杯,奇怪的看了一眼三日月,明明小狐丸说三日月有话和他说让他过来的啊。

三日月心思一转也猜到了小狐丸的用意,他抿口茶,故作委屈的开口:“那还不是鹤最近都不来找我了。”

“咳咳。”鹤丸被三日月幽怨的语气吓得一口茶给呛住了,连忙给自己顺顺气。

“鹤小心一点啊。”三日月探过身子,隔着一张小桌子拍拍鹤丸的背,帮他缓缓气息。

“我说三日月啊,”鹤丸坐直身体,将三日月摁了回去,“你现在已经成人了,不需要我再像小孩子一样照顾你了啊。”鹤丸比了比三日月现在高大的身形,让他好好认清一下自己的体型。

“可是我想和鹤在一起啊。”被鹤丸直白的指出来,三日月立马就真委屈了,“我想一直被鹤照顾啊。”

鹤丸头疼的按按太阳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天下五剑会这么粘人,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这些特化成人的家伙不是应该会更加亲近同刀派的兄弟吗,就算是因为他带到特化会和他亲近,但也不是像三日月这样啊。

“我说啊,会一直在一起的只有恋人啊。”鹤丸看着面前的这位最起码也有一千多岁的老爷爷,很无奈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那就做恋人好了。”三日月斩钉截铁的宣布,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哪里不对,甚至因为鹤丸的这个提醒心中隐隐的兴奋着。“我想,我是喜欢鹤的。”感受着胸腔中活跃的跳动,三日月面上温和的笑意也不由得变得温柔绮绻。

而被告白的鹤丸直接就被吓懵了。

“等等,三日月,你要想清楚,不要冲动。”鹤丸慌乱的开口,试图让三日月好好考虑清楚,不要一时冲动,最好赶紧收回那个突如其来的告白。

三日月刚刚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并顺利告白的兴奋,在鹤丸不可置信且隐含着抗拒的目光中慢慢冷却下来。“我很肯定,我喜欢你哟,鹤。”三日月坐起身,将大半个身子探到鹤丸那边,在鹤丸慌乱的神情下,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其中的珍视意味让鹤丸的心忍不住的轻颤。

鹤丸羞红着脸颊,一把推开三日月后跑了出去。

“哎呀,逃走了。”三日月看着跑出去的鹤丸,心知不能逼得太紧,只得遗憾的坐回去。拇指轻轻擦过唇瓣,似还能感受到刚刚的柔软。接下来就要牢牢抓住那只自由洒脱的鹤了。完全想明白了自己感情的三日月,眸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全然没有了在鹤丸面前的委屈弱气模样。

 

“小狐丸!!”鹤丸一把揪起小狐丸的衣领,红着脸吼道:“你到底教了三日月什么?”鹤丸觉得三日月由一个软萌团子变成现在这样一定都是小狐丸的错!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小狐丸按按鹤丸的手臂,示意鹤丸先把他放下来再说。说实话,他对于鹤丸的指控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

“嘛,鹤丸啊,要一起喝茶吗?”旁边的莺丸捧着茶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也是这时,鹤丸才发现周围坐了一圈的喝茶大佬。

“不用了。”讪讪的放下手臂,鹤丸推推身边的小狐丸,指指外边,意思着让小狐丸出去谈谈。

小狐丸刚准备妥协的起身,另一边的髭切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呢?”“是啊,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为髭切添茶的膝丸一脸诚恳,连坐在莺丸身边的石切丸都点点头。

扫视了一圈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鹤丸抽抽嘴角:“没什么大事,小狐丸就够了。”“可是三日月是我们三条家的,我总要问问啊。”石切丸满脸的担忧,对于那个幼弟,他也是很头疼的。

石切丸我看错你了.鹤丸看看另外几位更热烈的八卦眼神,鹤丸只想现在拖着小狐丸就走。

“没大事,我和鹤丸出去谈谈。”小狐丸叹了口气,主动的站了起来拉着鹤丸往外走去。

“说吧,三日月又干什么了?”小狐丸和鹤丸站在走廊上,无奈的开口问道。

事到临头,鹤丸却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口了。抿抿唇,他试图组织一下语言。

“是不是三日月干了什么奇怪的事?”小狐丸猜想了一下,估摸着三日月顶多是不要面子了和鹤丸多撒娇装嫩几下。

反倒是鹤丸听到小狐丸这么说,恼怒的给了小狐丸一拳:“你果然知道,三日月表白的事就是你教的是不是?”

无辜挨了一拳的小狐丸一脸懵逼,怎么这事情走向和他想象的不对啊?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他顶多就是和你装装嫩啊。”小狐丸揉着被打的腹部,很是无辜的为自己辩解。不过他也立马反应过来,一脸惊奇的看着鹤丸:“三日月和你表白了?”

“闭嘴。”鹤丸炸毛的踩了小狐丸一脚,他现在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看到鹤丸脸上爬满了红晕,脚上吃痛的小狐丸也识相的不在开口刺激他。“那你喜欢他吗?”可是最后,小狐丸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出来。毕竟那可是三日月哎,任性妄我的三日月啊,对于三日月难得一次表白,他实在是好奇。

“不....”鹤丸刚想说不喜欢,可是想起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话到嘴边了可又实在说不出来,最终只能气恼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小狐丸半眯着一双死鱼眼看着鹤丸,看这表情,看来三日月还是有点戏的。

“可是鹤不是说我是最好的,并且也只喜欢我吗?”从鹤丸身后幽幽的传来三日月哀怨的声音,吓得鹤丸立马给了后面一个肘击后闪到小狐丸身后。

小狐丸眼神死的看看被揍得弯下腰的三日月,在看看躲到身后的鹤丸,表情一眼难尽,他该感谢鹤丸对他手下留情了吗。

看着三日月实在疼的难受,鹤丸从小狐丸身后站出来,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那个,你还好吗?”

“疼~”三日月顺势蹲下身,抬头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委委屈屈的喊出声。

“额,抱歉。”鹤丸愧疚的扶起三日月,“我送你回去歇会吧。”说着就小心的扶着三日月,让他靠着自己肩膀站稳,不过还是忍不住的小声抱怨了一句“谁让你那样在身后突然说话啊,吓到我了啊。”“啊,抱歉抱歉。”三日月扶着鹤丸的肩,毫无诚意的道歉。

“小狐丸,我先送三日月回去。”鹤丸和小狐丸招呼了一声后就往回走。

被留下的小狐丸彻底无语的看着走远的两人,简直满心满眼的都是糟点。鹤丸你的智商呢,这么简单的苦肉计都看不出来吗?还有,只是一个肘击而已,没有那么严重啊!

“啊,看来本丸里又要多一对了。”不远处传来莺丸悠悠的感叹声。小狐丸回头,然后发现刚刚还在喝茶的几人不知何时就站在了那里,一副围观的模样。

 

“鹤,我喜欢你。”被鹤丸扶着坐好的三日月,抓住鹤丸的手,突然的又表白了一遍。

“我知道啊。”鹤丸羞恼的坐到另一边,对于三日月的表白他实在无所适从。

“那么鹤的答案呢?你可是说过只喜欢我的。”三日月挪到鹤丸身边,一手揽过鹤丸的肩,像以前一样将脑袋搁在鹤丸的颈窝处。

“那时候你还是小孩子一个。”鹤丸没好气的推推肩上深蓝毛的脑袋,那只是哄小孩子的,谁会当真啊。

三日月拉过鹤丸的手,得寸进尺的蹭蹭鹤丸的脖颈,任性的撒娇:“我不管,鹤不要欺骗小孩子。我就是喜欢鹤,鹤喜欢我吗?”虽然才决定不逼得太紧的,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痒意,鹤丸不禁顿了顿,然后才不确定的开口:“我不知道。”

三日月掰过鹤丸的脑袋,看着他鎏金的双眸,见其中只有迷茫,虽然并没有爱意,但是那份抗拒已经消失殆尽。

“那么可以给我一个追求鹤的机会吗?”三日月吻上鹤丸的眉心,语气轻柔的问道。

额头上那份温暖的柔软美好的不可思议,诱惑的鹤丸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可以。”待反应过来,鹤丸满脸通红的将脸埋进了手掌中,他都同意了什么啊?

“那鹤明天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三日月喜滋滋的抱着鹤丸,兀自决定道。

“不是才在追求吗?”鹤丸惊讶的抬起头瞪着三日月,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是我想和鹤一直在一起啊。没有鹤,我衣服都穿不好。”三日月理直气壮的说道,鹤丸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

“我喜欢你,鹤。”三日月将唇印上鹤丸的,轻轻的舔吻着,宛若黎明天幕般的眸子深情的注视着鹤丸,眼底的新月对上他的满月,形成一个完整的命运轮回。

然后鹤丸听见三日月用低沉的嗓音轻轻说道:

“因为喜欢你,所以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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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写出来了。我的估算果然不准确。

因为在下雪天写的,于是就起了个这么一个破题目。不过看他们谈恋爱真好~~

感谢各位小天使看完这个文不对题的小破文~~^_^

变成女孩子什么我也很绝望啊(11)

鹤球性转,自带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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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在鹤丸和三日月还没有到来吃早饭之前,摆桌的烛台切始终惦记着昨晚的事。于是他向一直比较了解女孩子事物的乱藤四郎问道:‘乱,你知道什么是七度空间吗?’
         帮忙放碗筷的乱藤四郎一脸惊悚的看着高大的烛台切,惊吓到有些语无伦次:‘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本丸内的男性应该都不会知道的啊!’
          话说你是把你排除在男性之外了吗?烛台切看着穿着可爱小裙子的乱,又默默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而且周围一圈等着吃早饭的付丧神听见这边的动静,也不动声色的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乱酱,那个是什么啊?’秋田别扯乱的袖子,一脸的好奇。
        乱看了一圈好奇围过来的兄弟以及周围偷偷竖起耳朵的成年刀,半响无语后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我告诉你们哦,那可是女性一个月一次的生理期用品哟~’乱看着烛台切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然后他毫不意外的听见了周围一大片的抽气声。
          烛台切震惊的捂住了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按这个逻辑推下去的话,不就是鹤先生的生理期到了?!!烛台切被自己的猜想给吓到了。
         ‘呐,我说烛台切,没有怎么会知道这个?’坐在一旁的和泉守兼定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因为昨天晚上……’烛台切下意识的说出来,忽然有意识到这是鹤丸的私事,又慢慢的停了嘴,一脸飘忽的回到了厨房。想想昨天主上让准备的红糖水,烛台切决定他要给鹤先生多准备一份饭后小甜点。
          而被烛台切留在身后的付丧神在他走出餐厅时,开始了热烈的猜测讨论。
         ‘我记得昨天晚上没来吃晚饭的就只有鹤丸先生和三日月先生了吧?’鲶尾兴奋的说出来他发现的事,头顶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没错,而且最后大将也急冲冲的出去了。’药研推推眼睛,肯定了鲶尾。
       ‘说起来,昨天为主人送东西的时候,主人说是为鹤丸治疗。’一本正经的长谷部回想了下,说出了昨天的事,‘而且房间里有血腥味。’
         ‘唉?’众人齐齐惊呼。
       ‘鹤丸现在是女孩子。’听到莺丸这么随口一提,众人沉默了一瞬。受过现代知识的熏陶以及本丸内身为女性的审神者,他们不难猜想到什么。而大俱利伽罗突然站了起来,在众人未发现的时候走向了厨房。
          坐在一旁一直状况外的髭切突然来了一句:‘鹤丸到生理期了?’‘阿尼甲!’膝丸红着脸急忙喊道。
听此,众人不由得更沉默了。
            当鹤丸和三日月一起来到餐厅的时候,首先就面对了众人诡异的目光和奇怪的神色。
         ‘你们这是怎么了?’鹤丸僵着脸蹭到角落处坐下,努力的无视众人投注到身上的目光。而三日月则坦然的跟着鹤丸坐下,侧了侧身子,帮鹤丸稍微遮挡了些。
          ‘呐呐,鹤丸先生。’乱挂着灿烂的笑容想要挤到鹤丸身边,结果半路被一只手臂给拦住了。
         看着笑的慈祥的三日月,乱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又重新坐了回去。
         ‘怎么了?’鹤丸转头看向乖巧端坐的乱,主动的问了出来。
         坐在他身边的三日月虽然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看周围一片看好戏的付丧神,他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了。
         而乱顶着三日月隐晦却威慑的目光,不由得怂了,撇撇嘴,不甘心的念叨:‘没什么。’‘是吗?’鹤丸疑惑的看了一眼乱,不太确定,刚刚不是还是一副想要闹腾的模样吗。
         ‘其实没什么啊,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到了生理期。’一直安静坐着看戏的今剑见乱问不出来了,他就直接下场问了。无所畏惧的三条大佬今剑表示,其他人会有点畏惧开了气场的三日月,难道他会怕吗?愚蠢的欧豆豆哦~今剑莫名的沉醉于自己的小剧场不可自拔。
          小狐丸抽着嘴角看着身旁沉迷幻想的今剑,看来他要建议主人不能再给短刀们看什么奇奇怪怪的动漫了。
        而被今剑一击直球搞蒙圈的鹤丸呆滞的僵在原地,在其他人暗自给今剑投去赞赏目光时,他开始沉痛的思考起来。
           ‘呐,三日月。’鹤丸突然唤道,可是吸引却不只是三日月的询问,还带上了其他人的看好戏目光。
           鹤丸看着三日月,一副悲痛的样子:‘你说我现在去跳刀解池还来得及吗?’‘鹤!’三日月惊恐的抓住鹤丸的手臂,一双眸子都开始泛起水,‘你是要丢下我吗?’
         鹤丸冷漠着脸将三日月的手撸下去,呦呵,演戏还来劲了是吧?
         见其他人竟然也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鹤丸咧开嘴角,嘚瑟的说道:‘怎么样?被吓到了吗?’‘哈哈哈,不过希望鹤下次不要这样了,老爷爷心脏受不住啊。’三日月一秒收戏,笑呵呵的捧场。
          看到鹤丸嘚瑟的小模样,似乎并没有被变为女孩子还遭遇了那种事所影响,其他人也就稍稍抱怨了几句,倒也贴心的没有多问下去了。
         ‘来,这是为鹤先生准备的小甜点。’站在一旁看完全程的烛台切笑着端给鹤丸一碗红糖糯米小圆子,跟在他身后的大俱利不苟言笑的念着‘没兴趣和你搞好关系’,手上却细致的递给他一把勺子和一个热乎乎的热水袋。
        ‘啊,多谢。’鹤丸揣着热水袋放在小腹处捂着,再吃着香甜软糯的小圆子,突然觉得为这个女人每个月几天所遭的罪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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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几个时间写完,感觉自己文风都变了。(•́ω•̀ ٥)

雪天的事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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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耗尽了准备的材料都没有锻到巴形啊。”鹤丸领着三日月走在木质的走廊上,想想他们的锻刀结果,不由的低声感叹了句。

“没事的,以后说不定就能锻到了呢。”三日月抓着鹤丸垂下的宽大袍角,仰着脑袋劝慰道。

鹤丸低头看着乖巧抱着本体,眼眸亮亮的小小孩童,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一把将他抱起来,笑道:“三日月说的是呢,想你今天就给了我们一个惊吓呢。”“恩。”三日月窝进鹤丸怀里,将下颌搁在鹤丸肩头低声应了声。

一片小小的洁白顺着风吹进了走廊,打着小小的旋落到了三日月的鼻尖上。三日月垂下眼,努力的看清鼻子上的细小雪花。

鹤丸微微侧过头,看三日月眼瞳都快聚成斗鸡眼了,嘴角泛上欢快的笑意。他一手稳稳托住三日月幼小的身体,另一只手帮他轻轻擦去鼻尖上雪花融化的微小水渍。

鼻头已经干净了,三日月的视线又不由被那细长白皙的手指吸引住了。

见三日月一直盯着他的手指看,鹤丸以为他是看那片消失了的雪花,好笑的拍拍他稚嫩的背,顺便微微侧身调整了下站姿,好让他看到走廊外纷纷扬扬的雪。

“看到了吗,雪?”鹤丸问道,两人靠的极近,就宛如是凑到三日月耳畔说给他听,呼出的热气挠的三日月痒痒的。

三日月不自在的在鹤丸肩头蹭蹭,半埋下脑袋,只露出一双灵动美丽的眸子看向外面。“是鹤的颜色,很好看。”埋在肩头的孩童瓮声翁气的回道。

“哈哈,真是出人意料的答案。”鹤丸不由笑开来,摊平手掌伸出廊外。不多时,鹤丸黑色的露指手套上就满满的都是落下的新雪,洁白细小,蓬松柔软。

鹤丸将手举到三日月面前,待他看过来,笑着说道:“像不像椰蓉巧克力上的椰蓉?”“椰蓉?”三日月好奇的抬头,含着新月的瞳眸直直的撞进鹤丸灿金的满月中。

见此鹤丸只能无奈的抖掉手中的细雪,双手抱紧怀中的三日月,说道:“忘了你才现世,还没有吃到过。”不过,随即鹤丸又扬起轻快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对三日月狡黠的眨眨眼,说道:“正好逛完本丸后就要带你去拜访主人,我记得她那里有,到时候顺出来给你尝尝。”

“主人?是审神者吗?会是什么样的呢?”三日月歪歪头,不确定的提问,倒是意外的没有对鹤丸顺东西的行为说什么。

鹤丸一边抱着三日月往审神者所住的天守阁前进,一边回答:“是的哟,审神者就是召唤了我们的人,所以是主人啊。样子的话,等你见过她就知道了哦。”

 

“鹤丸,你又偷偷拿我零食喂崽子!!”审神者在鹤丸身后又气又好笑的高声喊道,可实在是追不上付丧神的速度。

鹤丸一手抱着三日月,一手将手中顺来的巧克力塞到三日月怀里,抓紧时间跑路。

“为了主命,手刃家臣也在所不辞!!”听到声音赶过来的长谷部紧急拔刀,吓得追出来的审神者连鹤丸也不顾了,赶紧抱住愤起的长谷部,连声劝道:“长谷部,放下刀啊,就是一盒巧克力啊,不用在意到手刃家臣啊!!”

躲到拐角处,鹤丸这才有胆子回头看向纠缠的一主一刀。“幸好主人拦着,不然长谷部追究起来真是没完没了。”鹤丸轻轻舒了一口气后才将三日月放下。三日月抱着本体和巧克力,担忧的看着鹤丸,问道:“这样真的没事吗?”“没事没事,这种事审神者应该也习惯了。”鹤丸牵起三日月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脸上都是狡黠的笑意。

三日月微微抬眼就能看到自己小小的手掌被包裹在鹤丸宽大却纤瘦的手中,心中有细微的不满,轻轻挣脱开鹤丸的手,在鹤丸诧异望过来的时候紧紧抓住了鹤丸的手指。“这样我就抓住鹤了。”三日月抬头看着鹤丸,奶声奶气的说。

鹤丸好笑的摸摸三日月仰起的小脑袋,对于三日月孩子气的话语没有多在意,轻笑着附和:“是是是,抓住了,三日月抓住了。”

对于鹤丸的漫不经心,三日月郁闷的鼓起包子脸,转过头去不理鹤丸。

“哟,这就生气了?按年龄来说,你可比我还大呢。”鹤丸蹲下身体,忍不住轻轻戳戳三日月圆圆的包子脸,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三日月空出一只手抓住鹤丸作乱的手指,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气呼呼的看着鹤丸,说道:“可是现在你比我大!”说完还兀自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高体型,然后突然垮下肩膀,泄气道:“果然无论刀也好人也好,还是大点好。”

“好了,别丧气了。等你特化了就长大了。”鹤丸直接在房间外的行廊坐下,将三日月手中的本体和巧克力放到身边,然后主动将现在小小的三日月抱到怀里坐着。

“那我要去练级,我要成为大人。”三日月乖巧的坐着,带着奶音的稚嫩嗓音定下了目标。“那我明天带你去练级。”鹤丸帮三日月理理衣角,应下了三日月的想法,等三日月特化了,他也就不由在这带孩子了,可以去专心制造惊吓了。

灵巧的手指快速的拆开巧克力的盒子,形态各异的巧克力整齐的排列在盒子里。鹤丸捻起其中一个包裹着白色细屑的球形巧克力举到三日月面前说道:“这就是椰蓉巧克力,看上面包裹的椰蓉是不是很像外面的雪。”三日月看看面前的白色巧克力又看看廊外的白色飘雪,点头同意。

“来,张嘴。”鹤丸啊了一声,示意三日月,三日月也听话的张开嘴接住了鹤丸投喂的那颗椰蓉巧克力。

“好吃吗?”鹤丸坏心的轻戳三日月鼓起的脸颊,笑盈盈的询问。三日月努力吞咽着口中甜蜜的巧克力,模模糊糊的回答:“好吃。”三日月也抓起一颗巧克力递到鹤丸嘴边,“鹤也吃。”鹤丸不客气的就着三日月的手吃下了巧克力,在他期待的眸光中点头:“很好吃。”随即三日月眼眸弯起,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我跟你说啊,今天是冬至,所以主人连景趣都换成了冬日的。”鹤丸抱着三日月,指着外面纷扬的雪花对三日月介绍,“听主人说,在今天这个时候她们家乡都会吃饺子的。”“饺子?”三日月抬头,却只能看见鹤丸光洁的下巴,无奈的拉扯着鹤丸垂下的袖子。

鹤丸会意的低下头,看到三日月亮晶晶的眸子,不由解释:“是主人家乡的食物,今天晚上小光会准备的。”“想吃。”看着三日月越来越亮的双眼,鹤丸不禁咂舌,他不会把天下五剑中最美的那把给带成吃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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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估算不要出错,上中下能写完。